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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秉儒:甘做“先鋒物種”,讓寧夏盡披綠裝
時間:2022-06-14  來源:科技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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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秉儒 (受訪者供圖)
  要想搞好賀蘭山生態環境治理恢復,需要強大的科技力量作為支撐。科研人員為國家貢獻智慧不是一句空話,搞生態學研究的人這個時候不站出來,還在等啥?
  ——劉秉儒 北方民族大學特崗教授、研究員
  與劉秉儒做過科研項目的人都知道,跟著這位北方民族大學特崗教授、研究員干,身上是要掉層皮的。
  這也難怪。博士畢業僅14年,他就在國內率先發起成立中國生態學會恢復生態專委會,主持國家自然科學基金4項,承擔生態保護項目40余項,獲省部級獎項6項,發表論文百余篇……
  “我馬上就50歲了,總有一種緊迫感,就是鉚足勁甩開膀子干,你算算還剩幾年?時間和任務不等人呀。”劉秉儒對科技日報記者說。
  近日,2022年度寧夏“最美科技工作者”名單發布,劉秉儒榜上有名。
  把“干沙灘”改造為“金沙灘”
  劉秉儒的老家在甘肅省慶陽市寧縣,是水土流失比較嚴重的地區。兒時的記憶中,家鄉每次下暴雨,地上都是由雨水“調制”而成的黃泥湯。這一幕“刻”在他的腦子里,很多年都揮之不去。
  高考后,劉秉儒被甘肅農業大學水土保持與荒漠化防治專業錄取,畢業后陰差陽錯在工廠干了7年行政。后因想從事與專業相關的工作,他辭職考入蘭州大學生態學專業繼續深造。2008年博士畢業,他最終選擇進入更能發揮專長的寧夏大學,做旱區生態研究。
  地處西北內陸的寧夏,是典型的農牧交錯區,降水稀少。一直以來,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們有時耕地,有時搞畜牧業,但因缺乏環境保護意識,生產活動使生態變得非常脆弱。在封山禁牧后,當地農牧民生活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響,如何讓這里在恢復植被的同時生產依舊穩步推進,成為擺在科技工作者面前的一道難題。
  圍繞上述問題,劉秉儒先后承擔了3項國家和省部級項目的部分任務,并取得了一系列實用技術成果。
  而令劉秉儒至今難忘的,是他初到寧夏時接到任務——銀川市永寧縣閩寧鎮生態與生計協調發展問題研究。
  閩寧鎮在組織大規模生態移民前,還是一片茫茫戈壁。經過長期蹲點調研,劉秉儒提出了土地退化防治驅動多產業循環發展模式,并推廣雙孢菇栽培技術、土壤改良技術,為昔日“干沙灘”變為今日“金沙灘”作出了重要貢獻。
  黃河流域生態保護是國家重大戰略之一,而制定生態保護政策和技術方案的基礎是生態本底監測。為了更好地監測黃河流域的生態環境,劉秉儒先后主動承擔了賀蘭山、黃河濕地、吳忠農田防護林國家生態觀測站的創建任務。
  野外選址、樣地設立、采集數據……截至目前,劉秉儒已累計為國家林草局匯交120余萬條生態監測數據,他也因此成為寧夏唯一同時開展森林、濕地、農田防護林、荒漠、草地生態系統觀測研究的專家。
  “全年超過一半時間在野外,體能鍛煉得很好,爬山小伙子都比不過。同事都說我是一臺不知疲勞的永動機。”劉秉儒笑著說。
  2021年8月,為了摸清白芨灘生態修復的碳匯功能及其對寧東能源基地碳中和的貢獻,劉秉儒又與寧夏靈武白芨灘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管理局合作,創建了我國第一個灌木林生態觀測研究站,填補了我國灌木林生態修復的碳中和研究領域空白。
  用“近自然”理念修復“礦山”
  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劉秉儒深知此話的分量。
  賀蘭山是我國西部重要的生態安全屏障,其由北至南,猶如一個天然巨壁,阻隔了騰格里沙漠的東侵,守衛著寧夏平原,不過當地礦山非法開采破壞生態問題比較普遍。
  “要想搞好賀蘭山生態環境治理恢復,需要強大的科技力量作為支撐。科研人員為國家貢獻智慧不是一句空話,搞生態學研究的人這個時候不站出來,還在等啥?”劉秉儒主動請戰開展賀蘭山生態修復。
  2018年初,寧夏重點研發計劃重點項目“賀蘭山保護區采煤跡地生態修復技術與模式研究”立項,民間稱之為“礦山修復項目”。作為該項目首席科學家,劉秉儒在項目實施期間,除了下山提取種子以及整理治理材料外,幾乎就“釘”在山上。每天,他和同事清晨7點出發到試驗現場,一干就是十二三個小時。
  “在荒野地區修復生態,不能按照園林化那套來搞,我們沒有充裕的資金支持。我從國外引入‘近自然修復’理念,這是一種比較‘佛系’的修復方式,在寧夏是首次實踐,國內不多見。”劉秉儒說。
  這種理念就是,因地制宜建植鄉土植物,讓新種植物更好地“融入”周邊生態環境,再靜候其慢慢長大,依靠它們自身的力量去改善受損的環境。
  劉秉儒帶著團隊成員篩選出6種適合當地生長的鄉土植物,研發出7項不同生態修復新技術,相關技術示范推廣面積超過2000畝。
  炎炎烈日下,這群人戴著草帽、身穿迷彩服、腰間拴著草繩,與當地農牧民無異。“我們的作業現場從來沒有博士、碩士或大學教授,只有民工。”劉秉儒打趣道。
  經過一年多的努力,奇跡出現了:煤矸石、礦渣山的縫隙里長出了綠色植物,試驗區域里的植物成活率普遍達到30%以上,個別區域甚至超過60%。
  一次播綠,年年見綠。
  3年后,賀蘭山采煤跡地生態系統穩定性顯著增強,植被覆蓋率由零增至30%。即使在2021年遭遇極度干旱天氣,這里的植被依然正常生長。
  去年5月,賀蘭山生態保護與修復技術成果作為自然資源部和世界自然保護聯盟聯合推薦的10個中國特色生態保護修復典型案例之一,向全球發布。
  傳承“門風”促進學生間的交流
  “生態修復是一項長期工作,不是靠幾個人、一蹴而就能夠干成的,需要幾代人前赴后繼。”正因如此,劉秉儒特別注重培養團隊和學生。
  碩博連讀的那5年,劉秉儒遇到了影響自己一生的導師——蘭州大學教授王剛。“導師有個特點,經常請學生吃飯,好讓同門師兄弟聚在一起交流學術思想、分享實踐經驗,我從中受益良多。”劉秉儒回憶道。
  后來自己做了博士生導師,劉秉儒也繼承了這一“門風”,常常組織學生們一起聚餐交流研究心得,還把自己的工作進展和大家分享。
  2019年5月,劉秉儒被調至北方民族大學,帶領新組建的“旱區生態修復與保育科技創新團隊”繼續向前。
  這支十幾個人的科研團隊,近3年承擔國家和省部級科研任務18項、獲各類省部級獎項5項、獲批專利10件、出版專著6部,在國內外刊物發表論文百余篇。
  接下來,劉秉儒打算繼續豐富賀蘭山“礦山修復項目”的科研內涵,將成熟經驗推廣給寧夏“一號工程”——寧東能源化工基地的生態修復。
  “搞生態治理,第一代人是靠力氣干的,也就是我們所說的奮斗精神、治沙精神。我們這代人要繼承這種精神接著干,還要把生態治理技術體系化。”劉秉儒說。
  常有身邊人說,劉秉儒的工作太苦,而且相比在實驗室工作的研究人員,整日穿布鞋、戴草帽,也很“土”,但他卻說自己要的就是這份“土”。
  “在自然界,有個先鋒物種。哪里生存條件最差,它們就出現在哪里,而當環境條件變好時,它們便默默退出,甘愿被其他物種替代。”劉秉儒說,他和團隊成員現在的研究工作之一就是先鋒物種的培育,而他自己也愿做賀蘭山上的“先鋒物種”,讓寧夏披上更多“綠裝”。(記者 王迎霞)
編輯:李文 責任編輯:李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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